英格兰·秋天的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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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最著名的黑暗料理三连击:鳗鱼冻(Jellied eels),土豆泥和馅饼(mash & pie)。这也是从十八世纪开始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,英国中下层人民的大众食品。为了这一顿,我专门跑到伦敦东区的一家百年老店。结果嘛,就是除了咸味什么都没有的鱼块和土豆泥,除了烤饼味之外好像还有些许牛肉味的馅饼。本地人的网络评价:“我妈妈说她找回了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味道”。鳗鱼:“我尽力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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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秋以后,地上的落叶渐渐多了起来。吃过午餐,在单位里散步时,目光被地上的这一片金黄吸引。这棵槭树,春天吐绿,秋天披黄,又经历了一个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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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打算只是看一下十六的月亮,结果发现木星和土星不仅靠得近,而且如此明亮。后来在星空软件的帮助下,居然找到了织女星、壮观的天鹅座(照片中只能见到天津一)和仙女座。第一次看到仙女座星系M31。跨越250万光年的距离,这个本星系群里最大星系发出的所有光芒汇集起来,也不过是夜空中那个若隐若现的暗淡光点。然而,在接下来的四十亿年里(等待80万个5000年,或者重走5000次从直立人到现代人的80万年演化史),它会越来越亮,越来越大,直到铺满地球上的夜空,与银河缠绕在一起,不断变换形状,甚至会因为两个星系中央的某个超大质量黑洞被重新激活,上演一场相对性喷流带来的壮丽焰火表演。直到再过三十亿年,两个螺旋星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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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秋雨一场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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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青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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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在川上曰,逝者如斯夫?不舍昼夜。”看着雨后欢腾的溪水,听着潺潺水声,想到了《论语》里的这句话。


Silk Stream, Colindale, Londo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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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得知,我读研究生时候的同学,读博时的同事,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因故过世了。回想起来,因为同期读生物信息的研究生不多,所以在小圈子里大家自来熟。当时大家一起去上概率与统计的景象还历历在目。那段时期,是我学术生涯的起点,这些同学对我来说,有种童年玩伴间才会有的熟悉(本来相熟的同学用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)。读博的时候,我居然进到他所在的实验室。此后几年,在学业上经验更丰富的他对我多有指引,许多要点令我至今受用。又因为他是个老澳洲人,所以常常给我讲他二十年前在大洋路附近抓负鼠搞研究的经历,以及负鼠是一个科而不是属或者种;在一次graduate retreat会议间歇的散步中,又让我知道了那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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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魔女之旅》随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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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どこ行くの?少し遠くまで

置いてきたものは夢に

好きだから選ぶ

選びながら私になってゆく” ——《リテラチュア》


用了一个月,才断断续续地追完十二集的十月新番《魔女之旅》。现在已经很少看动漫了。今年认真看过的,除了《利兹与青鸟》,就是伊蕾娜的这部公路片了。从她的第一个故事开始,我就被吸引住了,以至于常常想起那个台词“灰の魔女イレイナ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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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整个系列中最触动我的,是伊蕾娜和老师芙兰的师徒情谊。也许是自己也带过学生的缘故吧,我不难想象芙兰在面对伊蕾娜时的心情。当她把代表魔女身份的胸针别在伊蕾娜胸前并说出那句“我星尘魔女认可你成为魔女”时,心里一定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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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千余年的历史和重庆人对江河的亲切感,使得泰晤士河成为伦敦对我最有吸引力的地方。闲暇时,沿着河边的Thames Path散步,呼吸略带腥气却又十分熟悉的河风,想象罗马人和北欧人航行在河面的过去,欣赏河岸维多利亚风格的小街巷,让我感觉无比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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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于Essex(即Estern Saxon)的千年古城Colchester是英国有文字记载的最古老城市。在公元前的凯尔特人时代,这里就已经出现了聚落。过去这里沼泽密布,于是成为凯尔特人反抗罗马入侵的最后据点。直到公元43年,罗马第四任皇帝Claudius从大陆调来四个军团后,才迫使当地部族投降。在此后的16年里,Colchester是整个不列颠尼亚行省的首府。公元60年,Boudica领导的凯尔特起义军攻陷并焚毁该城。罗马人在平定起义后重建了城市并修建了围墙。不过,因为行省首府已经迁移到伦敦,此地仅作为以Claudius神殿为核心的区域性中心城市而存在。


今天的Colchester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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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闪耀夜空的新智彗星(Neowise C/2020 F3)。可能来源于太阳系边缘奥尔特云的它,沿着一个近似抛物线的轨道奔向太阳,近日点比水星轨道还要低。在太阳辐射的强烈炙烤下,古老的冰层和岩石释放出大量气体和尘埃,形成巨大而明亮的彗尾。上一次它出现在地球的夜空中时,是4500年前。那时中国北方的马家窑文化和南方的良渚文化进入了晚期,而所谓的“尧都”陶寺聚落还要一百多年后才出现;两河流域的苏美尔文明正在进入城邦时代;希腊克里特岛上的米诺斯文明刚刚出现约三百年;古埃及的胡夫金字塔刚建成数十年,正在沙漠上熠熠闪耀;古印度河的哈拉帕文明也才刚刚出现两百年左右。它见证了人类文明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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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葵(Alcea rosea Linn.)

明朝时传入欧洲。至今依然备受英国人喜爱。


East Acton, Greater London, England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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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苍苍,野茫茫。雨前的天空,云卷云舒。(Wormwood Scrubs, Englan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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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利兹与青鸟》观后感

[图片]很早就想写一点关于这部影片的文字了。如果说有哪一部动画电影能让我完完整整地刷了好几遍的话,那一定是2018年上映的《利兹与青鸟》(リズと青い鳥):干净的画面、安静的音效、精致的画面、悦目的配色、细腻的情感、丰富的细节、恰到好处的表情,无一不体现着京都动画的细心制作。在一个小小甚至很平常的故事中,把希美和霙的感情变化描绘得丰富饱满。也正因为这种小中见大的故事性,才能让我一次次地回味。在每一个镜头下,都能有新的发现或体会。

[图片]伞木希美,是我最喜欢的角色。不仅是因为这个角色的多元性,更在于她能唤起我很强的共鸣。这个家境一般的女孩,有一份长久的爱好,却没有霙那样的天赋;一直很努力,却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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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繁花到落尽(逆序播放)

傍晚散步时摄于Wormwood Scrubs的草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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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实在太好。下午又去了蠹木林。虽然名字不讨喜,但这里其实是个很开阔的草地公园,灌木已经很少了。在这片昂格鲁的天空下,读完成于公元八世纪、昂格鲁-撒克逊人最古老的长篇英雄叙事诗《贝奥武夫》(Beowulf)。译者托尔金是本诗的爱好者和古英语专家。显然这首长诗为他创作《精灵宝钻》、《霍比特人》和《指环王》这些奇幻小说提供了无数素材。我相信,在他心中,一定住着一个古北欧日耳曼英雄。虽然是英国文学作品,但故事的发生地在昂格鲁-撒克逊人的老家——今天的丹麦、德国和荷兰北部。而贝奥武夫的家乡,则在瑞典南部的哥德堡和乌普萨拉一带。去年有幸,还去了这两个城市,寻访了日耳曼先王的墓地。不得不说,即使是用现代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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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隔离办公已经三周了,很怀念以前在办公室里的日子。下午的时候去家附近的蠹木林(Wormwood Scrubs)散步。这是个很大的公园,在二战的时候有很多高炮阵地。以前总是在办公室里欣赏窗外这片开阔的草地。如今,终于在公园里回望自己上班的地方。白色的山樱花陆陆续续地开了一个多月。真想新冠疫情快点结束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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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足令下,平时上下班的街道变得空空如也。研究所的楼道里也空无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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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早春的天气依然跟重庆很像,出点太阳都有种让人想出门的冲动。有点理解为什么意大利人关不住了。在此时阳光明媚、春风和煦的亚平宁半岛,不出去享受一下真是太浪费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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